后就挂了电话。
不过,李秩的拒绝显然是不起作用的。
半个小时后,李秩家的门轰轰作响。
李秩不想理,装作家里没人的样子,翻了个身继续躺尸,此刻他觉得,以不动应万变才是最安全的。
结果他还是没熬过程广智。
程广智很执着,足足敲了有十分钟。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探出头来观望,但程广智依旧像个没有感情的敲门机器一样。
李秩对家里大门的担心终于战胜了李秩内心的理智,他无可奈何地过去开了门:“你想干嘛?”
程广智看着他左手扶额右手冷敷的造型,很是惊讶:“秩儿,你这是干嘛?角色扮演装病人?”
李秩没好气地道: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!”
程广智嘿嘿笑道:“今天天气正巧很好,你我正巧有空,我们何不一起喝个酒谈谈人生与理想?”
李秩:“没有理想,不去!”说着就要关门。
程广智急了,用身体挡住门:“别啊,你先别拒绝我啊!”
李秩道:“今天心情不好,不想去!”
程广智突然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秩儿,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兄弟之情了吗?”
李秩愣了:“你这是哪一出?”
程广智道:“你知道我即将远行了吗?此刻一别,再次相见可能就是半年以后了。”
李秩又是一愣:“你不是报了京城的学校吗?”
程广智叹了一口气:“世事难料啊……”
见程广智这么反常,李秩虽然知道今天诸事不宜,但也只能答应跟他去撸串。不过现在天色还早,二人找了个修水龙头的师傅,一切安排妥当了之后才出门。
程广智先带他随便吃了点东西,然后两个人又去网吧战斗了两个小时,今天李秩霉星高照,各种被虐,程广智乐得张牙舞爪,似乎刚才那个忧心忡忡的人不是他。
正当李秩要对他的话进行合理的质疑之时,程广智恢复了刚才一脸愁苦的样子:“走吧,我们撸串去。”
程广智带着他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个小摊位前。这是一个很具有山海市特色的野馄饨摊,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,昏暗的灯光下,并不能看清楚她的面容。
程广智跟她似乎很熟悉,跟她打了个招呼,那中年妇女也笑着回应。
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下,程广智便开口道:“刘姨,给我们烤二十个五花,二十个瘦肉,一碟花生米,一提啤酒。”
中年妇女笑着应了一声,开始动手烤串。
程广智道:“刘姨的手艺真是一绝,我吃过她的烤串就再也不想吃别家的了。”
李秩道:“你这下该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了吧?”
程广智摆摆手:“不急,先喝点再说。”
二人就着花生米喝了两杯啤酒,程广智这才嘿嘿一笑:“其实,我最终还是要去京城上学了,学校还跟京城大学很近,我们可以经常见面。”
李秩:“你大爷!合着你刚才在跟我演戏是吧?”
程广智笑道:“不这样你能出来吗?”
李秩伸脚踹了他两下,却也只能木已成舟地陪他喝酒。
烤五花上了桌,李秩闻到香味便已食指大动,拿起一串,五花表面的油脂还在滋滋作响,放入嘴里,肉香与孜然混合的香味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。
“好吃!”李秩不由得赞叹。
程广智一副分享者的快乐姿态:“对吧?来一口!”
二人碰了下杯子,美美地干了一杯,然后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。
这时,二人听到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道:“就特么你叫李秩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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