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的面积很小,仅有一室一厅,大概也就是四五十平的样子。张科的父母本来为他买了一套面积不小的新房,但为了给妻子治病,他把那套房子卖了,换了这套老式筒子楼。
本来他都打算直接租房,但妻子始终坚持要有自己的房子,说是在自己的房子中心情也会好一点。他何尝不知,这是妻子在变相为自己留下些什么,怕将来她一走,自己人财两空!
不过这套房子小归小,但采光却是极好。此时正是上午十点钟,温暖的阳光透过窗,洒在阳台上,映得家里一片明亮。
此时,他的妻子正坐在轮椅上,静静地晒着太阳。她的背影在阳光里像是一副温暖的油画。张科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,他轻轻地放下手提包,蹑手蹑脚地向她走去。
他的妻子听见身后有响动,费力地转过身来,看到是他,僵硬的面容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:“你……怎么……飞……来了……”
张科笑了:“我今天有点累,想回来陪陪你。”
他的妻子努力地笑着:“好……休息,休息。”
张科蹲下身来,见她的脸颊上沾着几根头发,连忙伸手给她拂开:“想不想喝点东西?我给你榨杯橙汁吧?”
妻子费力地摇摇头:“不……不用,你……你先休息。”
张科看着她干燥起皮的嘴唇,心知她定然已经渴了,于是起身去厨房给她榨了一杯果汁。
如今她的吞咽已经变得费劲,所以张科尽量给她吃一些流质食物。但流质食物吃多了,最大的问题就是小便增多。张科在家的时候还好,但是他上班时,这就是一个大问题。
他只能给她换上尿不湿,但一片尿不湿根本不够她撑到张科下班,于是她自己在家的时候,尽量就选择不吃不喝,即使张科每天都会给她准备好吸管和水瓶。
她看着他端过来的果汁,不知怎么就流下泪来。她望着他:“老公……你……辛福……了……”
张科望着她已经不能做表情的脸,情绪再也绷不住了,顿时痛哭起来:“晓晓,你快点好起来吧,我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她泪水一点点滴落下来,想说些什么,却一时间肌肉有些不配合,只能用怜惜的眼神看着他。
张科把脸贴在了她还能动的左手上:“我最近遇到了一件事……”
他把最近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她,她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,道:“要是……我……能动,我……一定帮你……去……早她……算脏……”
张科擦了擦眼泪,笑道:“晓晓,等你好起来,你帮我出头,好不好?”
她满面泪水,费力地点点头。
张科把她抱下了轮椅,二人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静静地看着。
晓晓的体力有些不支,看了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张科倚在沙发上,眼神却不知该看往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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