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川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还敢直呼殿下的名讳!”
司徒昇刚刚归顺明元,生怕明元不信任自己,急着立功,眼见马川对明元出言不够恭敬,立即上前,抓向他的胳膊,要把他亲自扭到明元面前,逼他下跪赔罪。
马川一看这个情形,便明白司徒昇一定是归顺了明元,否则以他傲慢的性子,绝对不会说出这么狗腿子的话。
他冷声一笑,不愿替别人做嫁衣裳,便避开司徒昇的攻击,几步走到明元的面前,直接单膝跪下,拱手道:“原致公堂管事马川,参见殿下!”
司徒昇扑了个空,还未反应过来,马川已经跪了过去,不禁气的暗暗咬牙,只能重新走回明元的身边。
“姑娘,你没事吧?马某不知道姑娘是殿下的人,冲撞了姑娘,还望姑娘海涵!”
比起拍马屁的功夫,做了多年管事的马川,又岂会打不过从小锦衣玉食的司徒昇?
他这一跪,又是拜明元,又是哄柳鸢,当真是面面俱到。
柳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刚才和马川对那一掌,着实受惊不小,自己使出了七八成的功力,却仍然为他震伤。
手腕还在刺痛,她听到马川赔罪,也是撇过头去哼了一声,理都不理他。
“呵呵,看来姑娘还在记恨马某。这样吧,马某待会让手下准备一份薄礼送给姑娘,就当是马某向姑娘赔罪了。”
柳鸢听到这话,脸色终于好看了些,脆声道:“那你可要多准备一点,要不然,我可记仇着呢!”
“姑娘放心,马某定然不让姑娘失望!”
马川说完,又重新转头看向明元,不解道:“马某在多年前已经被逐出了致公堂,这些年再也没有参与过致公堂的事,更与明家没有来往,不知道殿下深夜造访,所谓何事?”
他说话是滴水不漏,表现的也是恭顺谦逊,但明元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就移开目光,亲自走过去看了看臧老爷的状况。
还好,只是昏过去了,没有死。
隔着破碎的窗户,明元朝屋子里面看了一眼,虽然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,但明元却分明见到有位长发的美女正被绳子绑着,吊在房间当中。
他指了指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你这什么癖好?大半夜的,在房间里吊着个姑娘。”
马川心里一惊,面色发黑,却仍是笑呵呵道:“这的确是在下的一点爱好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这是谁家的姑娘?”
“是龙京市一户普通人家的姑娘,我就算说了,殿下也不认识。”
马川额头上开始冒汗,试探着转移话题。
“殿下,马某虽然被逐出致公堂,但心里一直惦记着殿下。今日有幸得见,还请殿下给马某一个献忠的机会!”
明元好笑的看向他:“哦?你准备怎么献忠?”
马川见此计可行,忙道:“还请殿下移步书房,马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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