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证明你一直在前厅,从未离开过?”
“人多了去了,那天的宾客都能证明,不信你一个个去问。”
霍霖封冷眼看着张莫,看来他是断定不会有人出面作证的。
沐云西对着霍霖封拱手道:“大人,我请求把秦小姐的尸体抬到公堂之上,她的尸体会告诉我们很多真相。”
霍霖封看了秦开泰一眼,秦开泰并无异议,只要能替女儿找出真凶,其它的都不重要。
“准。”
不一会儿尸体就被抬了上来。
围观的百姓都看着堂下的尸体,又忍不住小声议论。
沐云西出于对死者的尊重,她并没有掀开秦湘身上的白布,只是带着手套把她的一只手拉了出来。
“大家可以看到,秦小姐的这两只手指有明显的挫伤,指甲也有明显的断痕,这显然是和行凶者搏斗,用力抓挠行凶者所致。”
沐云西转身来到张莫面前:“而你脖子上的伤,和秦小姐指甲缝里人体皮屑一致,这分明就是秦小姐反抗你的时候抓的。
张莫冷笑:“王妃这个理由可有点牵强,我脖子上的伤分明就是你和秦王弄来的那个女鬼抓的,正因为你们找人装神弄鬼的吓唬我,我当时被吓傻了才会胡言乱语的。”
张莫这话说的有恃无恐,他不相信他们会把那个女鬼弄来当庭作证。
秦开泰气得咬牙,这个畜生,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。
张远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。
霍霖封周身透着危险的气息:“张公子还真是巧言令色,来人呀,把人证物证带上来。”
只见堂外被带进来一男一女,一个侍卫端着个盘子跟了进来,盘子里放着一件带血的莲藕色肚兜。
当张莫看见来人和盘子里的东西时,手心里隐隐渗出了虚汗。
“下跪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
“小人周明,是张莫的好友。”
“民女翠红,是花满楼的姑娘。”
“说说你们和张莫喝酒那晚,他都对你们说了什么。”
周明语气沉稳的将那晚张莫说的话叙述了一遍,霍霖封眼里闪过赞赏,周明是个可塑之才。
翠红也急忙点头附和周明的话,在看到堂上威严又神武的霍霖封时,眼里闪过爱慕之色。
张莫立马否认:“完全是一派胡言,你们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,故意来陷害我的。如果我真杀了人,怎么可能会大张旗鼓的说出来。带血的肚兜更是无稽之谈,我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,怎么可能会收藏那种恶心的东西。”
看着一脸无赖的张莫,沐云西气极反笑: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。”
沐云西再次向霍霖封提议:“大人,既然张莫抵死不承认他杀了秦小姐,那我请求带着嫌犯去案发现场,那里总有他赖不掉的证据。”
“准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往秦府,因为有霍霖封的特许,旁观的百姓也跟着去了,他们现在对这个秦王妃很是好奇,都想看看她是怎么让张莫认罪的。
秦开泰心里着急,张莫如此无赖,什么证据他都不承认,秦王和秦王妃能让他甘愿认罪吗?
张远买通了一个负责保护现场的侍卫,断定他们去了也看不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。
他得意的走在秦开泰身旁:“秦大人,你不辨是非,如此冤枉好人,我看那左侍郎的位置实在不适合你,老夫会奏请皇上,给你换个清闲一点的官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张远扬长而去,秦开泰气得血气一阵阵往上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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