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西有点吃惊:“丞相大人来的也太及时了吧,我们昨晚才抓到嫌犯,他今天一早就来了,真的是父皇派他来的吗?”
霍霖封到是一点都不意外:“丞相是老四的外祖父,他们时刻都在关注着本王的举动,即使皇上没有派遣丞相过来,只怕也是丞相自请要来查问此案的。”
沐云西认同的点了点头,宣王被贬,楚王没什么作为,现在能和齐王抗衡的,只有霍霖封,所以只要有扳倒霍霖封的机会,齐王一党都不会放过。
“请丞相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衙役抱拳恭敬的退了下去。
当丞相迈着稳重的步伐进来时,沐云西仔细打量了丞相一番,一身红边交领的黑色官服,年纪和顾老差不多,都已过了花甲之年,但却没有老态龙钟的感觉。
虽然脸上满是褶子,但深邃的眼里却透着精光,让人觉得他不但城府很深,而且还老奸巨猾。
“老臣见过王爷,王妃。”丞相朝霍霖封和沐云西微微行了个礼。
不过丞相却着重看了沐云西一眼,上次他受伤还多亏了沐云西,事后他一直好奇,沐将军的这个女儿似乎并没有什么才情,所以齐王执意要去退婚的时候,他才没有多加阻拦。
但沐云西在太后寿宴上的表现,却很出乎人的意料。
“丞相不必多里礼,看座。”霍霖封语气有些疏远,毕竟来者不善,他也和善不起来。
旁边的衙役急忙把丞相引到了座位上。
丞相也收回了心思,对于霍霖封疏远的语气,他也表现得不在意。
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在他面前顽劣了,他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一般。
“王爷,老臣此行前来,就是为了前段时间引发百姓恐慌的连环杀人案而来的,听闻王爷已经抓到了疑犯,不知那疑犯招供了没有?”丞相并不拐弯抹角,坐到椅子上后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丞相消息到是灵通。”霍霖封没有接话,而是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丞相圆滑一笑:“王爷多虑了,老臣是受皇上委托特来询问此案的。”
霍霖封也不同丞相争辩:“嫌犯刚刚抓获,本王还没有审问。”
丞相似乎想到了什么,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听闻那嫌犯曾经还是王爷的属下?”
“丞相想说什么?”霍霖封坐在椅子上,面色不善的看着丞相。
丞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扯动脸上的褶子,让人觉得他要开始使坏了:“没什么,王爷断案向来公正严明,想来也应该不会包庇这个曾经的手下吧。”
“丞相多虑了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不管犯人曾经和本王是什么关系,只要她触犯了律法,本王都绝不姑息。”
丞相看似认同的点了点头,语气里却别有一番心思:“这点老夫相信,可王爷也别屈打成招了才好。”
霍霖封不再接话,只是神色不明的看着丞相,他觉得这样的争辩毫无意义。
这时沐云西轻笑了两声:“丞相大人,说句不合规矩的话,王爷上任大理寺卿一职三年有余,断案无数,想来他的破案经验,比起每天按时上下朝的文武大臣高了不止一点点,所以您的担忧,其实是毫无意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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