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是我?”
何瑶也看着他迷离之中认真执着的眼睛,那双她第一眼看见时就被吸引的漂亮眼睛,一时间如鲠在喉。
他捏住她的两腮有些用力,那双亮如灯泡的眼睛水汪汪看着他,不再像刚才那么闹腾,突然安静下来,嘴巴微微张开,嘴唇高高撅起,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。
他松开自己的手,轻抚着她有些微热的脸,满眼满脑都是那双红润的唇,吸引着他一点点俯下身去欲亲芳泽。
她看着他缓缓靠近自己,意图呼之欲出,身体彻底僵硬住,动弹不得。她的不挣扎像是一种默许,让他心跳加速,头晕目眩,无法思考,本能促使着加快靠近她的速度。
她在干什么?他喝醉了,说的话是酒后失言,做的事是酒后胡来。可她是清醒了,如果默许了他的胡作非为,两个人突破了朋友的底线,等他明天清醒之后,就彻底没得朋友做了。
两张红润的唇即将要触碰上的时候,何瑶也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的意识,她猛地转过头,那个吻落空在她的脸上。
两个人屏住呼吸,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彻底僵硬住。何瑶也盯着茶几上的水杯,并没有哭泣的欲望,但是眼角静悄悄流下了一滴眼泪,顺着发丝滑落到沙发上。
欲裂的头疼感阵阵袭来,松懈下来之后的身体像石块一样沉重,岑彦宇慢慢将唇从她的脸上挪开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支起身体从她身上离开。艰难走到另一张沙发旁,他整个身体不听使唤,沉沉倒了下去。
听到他倒在沙发上的声响,何瑶也下意识抬起头望去,只见他有些狼狈地倒在双人沙发上,长腿挂在沙发外,脸被沙发压变了形,眉头紧蹙,眼睛沉沉闭着,并不踏实地睡着了。
废了好大的劲,累出了一身汗,何瑶也才将酒醉之后沉重的他搬到长沙发上。得以伸展身子好好躺着,他一直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开,可依旧紧抿的双唇还是显露出他睡得多么不踏实。
“岑彦宇,你到底怎么想的?我真是弄不明白你。”何瑶也沿着沙发边靠坐在地上,轻轻握住他温热的手,望着他醉酒之后白里透红更显精致的脸,情不自禁低声嘀咕。
久久坐在沙发旁陪伴着熟睡的他,何瑶也舍不得放开他的手。她知道天一亮,当他清醒之后,他又会将自己推得远远的,望着自己那双眼睛又会恢复到以往的克制与平和,不会再有今晚的缱绻深情。
她不会问其缘由,因为即便问了他也会缄口不言。
今晚的事,会成为两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的秘密,他们会像之前一样很久都不联系,也不见面,偶然碰面之后,也会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继续做一对最普通的朋友。
岑彦宇醒来的时候,一夜未眠的何瑶也已经收拾好行李飞往其他的城市。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没有昨晚上发生过的一丝痕迹,就像他莫名其妙空降到这个沙发上睡了一觉。
宿醉之后他虽然头疼欲裂,但是昨晚上他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发生了什么,他心如明镜一清二楚。
茶几上放了一杯她为他冲泡好的柠檬蜂蜜水,未留下只言片语。这一切在他看来,她所有的态度已经表现得非常明确,她对自己的关心仅仅出于朋友之情,除此之外并无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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