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浪的声音撕心裂肺,直冲九霄云外。
“你的光明在哪里?我的黑暗可到处都是呀!”
“是啊,光明在哪里,它一路指引最虔诚的信徒到此,却眼睁睁的看着它的信徒坠身痛苦而无动于衷,如果是这样,那这样的光明,信奉它又有何用?”
一个声音在刘浪脑海中炸雷般响起,一会儿是莫甘娜、一会儿是拉亚斯特,最终变成了卡尔萨斯。
“由爱故生忧、由爱故生怖、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!”
卡尔萨斯打开手中的法典,喃喃自语起来,红光乍现,如水如墨,向着痛苦中的刘浪,倾洒而去。
“孩子,朝圣之行已经开始,光明是正在燃尽的蜡烛,到头来终将一无所有。生命终将在痛苦之中幻灭,死亡才是永恒的开始,跟随我的声音,然后出窍吧!”
一股沉沉的倦意袭来,卡尔萨斯在吟诵他的安魂曲。
“聆听迷失者的悲歌,不用为逝者流泪,因为你即将成为永恒。在心脏停止之时、慰藉也随之而来,死亡不过是一道地平线、一首所有人都会听到的歌曲。不再饥饿、不再疲惫、不再畏惧,因为你将忘记呼吸、你将忘记爱情,你将灵肉分离!”
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再度袭遍全身,刘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慢慢剥离出自己的身体,自己的身体在痛苦之中一分为二。
“极悲、极恶、平和,每个必经阶段都有其美妙之处!睡吧,我的孩子!”
在刘浪的眼帘即将垂下之时,两声婴啼声撕裂黑夜,仿佛混沌之中最原始、最纯净的呐喊一般,如暮鼓如晨钟、如大海涨潮、如火山喷发、那清脆的婴啼赋予刘浪无比强大的力量。
“我的孩子,他们是我的孩子!”刘浪心底一个声音大声呐喊着:“不,我不能睡,我不能睡!”
一道圣洁之光直冲云霄,疾风吹散乌云,圆月光华重新照耀大地。
刘浪手执水晶巨剑,将挣扎着的、如焦炭般漆黑的右臂齐肩斩下,刘浪的右臂脱离他的身体,在地上弹跳着化成了一个满身黑暗的人,皎洁的月华照耀在他的脸庞上,他对着刘浪眨了眨眼睛,刘浪看清楚了他的样子,那是刘浪自己,一个黑暗的刘浪。
月光倾泻而下,包裹着刘浪汩汩淌着鲜血的断臂,月石闪烁着光芒,在痛苦之中,刘浪的右臂重生了。
“带着你的邪恶,死在黑暗之中吧!”刘浪双手紧握水晶巨剑,向着黑暗的自己兜头劈下。
“锵——”
一声剧烈的金戈交响声,水晶巨剑劈在了一把血色巨镰上,这把巨镰像极了拉亚斯特,又仿佛带着些微的不同。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,因为你所有的力量都是黑暗赐予你的!”黑暗刘浪说话了,是刘浪自己的声音,又像是拉亚斯特,其中还夹杂着提亚玛特的声音:“没有黑暗,你将一无是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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