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事情,都是关于工作上的安排,十分钟后,结束了通话。
姜时晏喘口气,放下手机起身走进房间。
路棉刚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,亮白的灯光下,有白茫茫的水汽氤氲,女孩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,她穿着大了不止一个号的卫衣,衣摆遮到了大腿。运动裤太长,裤脚被她卷起了好几折,堆在细瘦的脚踝处。
裤腰也因为过于宽松,绑上了系带还不管用,她两只手提拎着裤子两边,避免它不小心掉下来。
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。
四目相对,路棉害羞地侧了侧身子,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四处找毛巾。
姜时晏摸了下鼻子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生怕她下一秒就因为踩到那一堆裤脚而摔倒,他按住她肩膀,让她坐在床边:“等会儿,我去给你找吹风机。”
路棉终于解放了双手,将长长的袖子也挽起来,露出细白的手腕。
姜时晏找出吹风机插上电,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。
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吹风机嗡嗡的风声,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潮湿的发间,来来回回拨弄,让头发尽快吹干。
路棉有些不适应这样亲昵的举动,呼吸滞了滞,几度想要转身阻止他的行动,却说不出口。
直到头发快要吹干,姜时晏从她身后绕到身侧,帮她吹侧边的头发,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,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耳朵,让她的耳朵也染上了同样的温度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,侧过身子说:“我自己吹,你去洗澡吧。”
姜时晏动作一顿,倒也没有坚持,把吹风机递到她手里,又抓了抓她的头发,帮她把凌乱的地方理顺:“发梢再吹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他拿了套衣服去卫生间,路棉手里握着吹风机,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瞥向那道模糊的磨砂玻璃门。
她胡乱吹干了头发,关掉吹风机,这才发现一旦安静下来,卫生间里传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更为清晰。
不知想起什么,她脸色一红,钻进被子里躺好,捂住下半张脸。
路棉眼中闪过懊悔,她就不该一时脑子发热答应留宿,打车回学校不过是让宿管阿姨开门麻烦了点,总好过夜深人静跟男朋友独处。
那次是喝醉酒意识不清醒,什么都不知道,眼下却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。
姜时晏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小女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乌黑的长发铺在雪白枕头上,双眸紧闭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走近了仔细看,他就能看到她轻颤的眼皮,以及抓住被子角的手指。
姜时晏抿嘴无声地笑了起来,装睡装得一点都不像,这么拙劣的演技是要被导演通报批评的。
“棉棉,你要帮我吹头发吗?”他坐在床边,手里摆弄着吹风机。
路棉起初还装作听不见,已经沉入梦乡的样子,后来被他执着的目光盯着,她终于装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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