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不用在意的陌生人,所以,燕青蕊不会因为他的冷待而伤心,也不会因为他的苛刻而动容,更不会难过,不会愤懑。
因为他在面对她的时候,他看到的是她,她看到的,却是风荷院外的天空。
后来,他知道他误会了,在努力改变,但燕青蕊对他仍然如此。
若说变化,不过是她不再当他是陌生人,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。
哪怕无影谷中,两个人曾经有过那样的亲密接触,仍是如此。
这想法有点扎心。
不过,上官千羽很快调整了心情,他以前错了,但是,他有改错的勇气。
不,他以前有眼无珠了,现在眼珠不是回来了吗?自己犯的错,自己承担,自己惹的祸,自己弥补。
现在,青蕊主动问他问题,他是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的,所以,他笑道:“你说!”
燕青蕊沉吟道:“有没有一种毒,会让人死得不知不觉?”
上官千羽道:“太多了,所我所知,不下十种,你要问的,是哪一种?”
燕青蕊仔细回想那些在脑海中的画面,道:“比如说,让人死于睡梦之中,具体的说,是死于美梦之中!”
上官千羽微微一怔,他看着燕青蕊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,问道:“你从哪里见过这样的死状?”
燕青蕊不答,道:“有,还是没有?”
上官千羽道:“有,传说中有一种毒药叫‘天心回光蚀魂散’此药无色无味,混在茶水或饭安蔬中给人食用,连银针也查验不出来,这药会于中毒三天后发作,症状是死态安详,脸色红润,神情愉悦。大概就是你所说的如在美梦之中!往往中毒者毫无察觉,死得无声无息,就连最高明的仵作,也检查不出死因。”
燕青蕊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,她凝视着上官千羽,郑重其事地道:“那么厉害的毒药,有什么来处?”
上官千羽摇了摇头,道:“这种毒药,并非来自天乾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别的国?是朱梁,还是隋光?”
上官千羽再摇头:“都不是,是来自桃花榭!”
燕青蕊道:“桃花榭?”据她所知,这片天下,只有三个国家,分别是天乾,朱梁,隋光。可她注意到,上官千羽在说到桃花榭时,并没有在前面冠上国名。
上官千羽道:“嗯,世人只以为皇帝最大,国主最大,但是,却不知道,整个天下,还有一片地方,不属于这三个国,自成一体,凌驾于皇权之外,却又让三国不敢侵犯,自动忽略之地。那就是桃花榭。”
燕青蕊道:“既是这样不凡的地方,为何没有听过?”
上官千羽笑道:“因为这桃花榭是个特殊的所在,名字很美,但却是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方。榭,原本是水边建筑的意思,可这桃花榭,在水边是不错,却比普通的榭大了许多倍不止。这么说吧,那其实是一个海岛,在天乾以西,朱梁以北的海域之中,整个海岛,名叫桃花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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