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肖亮叫到了古董店,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
听到结果后肖亮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:“我一直以为性侵女孩的人就是凶手,还想通过dna比对去找,没想到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就是她名义上的父亲!”他又想到温州的案子:“难道说那个案子也是……”
我点了点头:“看来是这样。”
肖亮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杀的好!这样的畜生就该死!”
我忍不住笑道:“这可不是一个好警察应该说的话。虽然凶手已经找到了,不过好像很难向外界公布,怎么结案,你可能还要想想办法。”
肖亮随意地摆了摆手:“这并不重要,我最担心的是这个娃娃还会不会害人?”
我看着那个来到我店里的娃娃,疑惑地说道:“按照我得到的线索,这个娃娃应该有九层,大套小,一层套一层,环环相扣。可你们也看到了,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娃娃,我总觉得不解决掉另外那八个娃娃会留下祸根。”
“那要怎么解决?”肖亮紧张地问道。
李麻子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:“这是你说解决就能解决的?那个娃娃是有生命的,她躲到哪里去,你怎么找?”
我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娃娃,认真地说道:“也许通过它,就可以找到余下的八个娃娃!我觉得它之所以来找我,就是为了告诉我一些秘密。”
肖亮想都没想地答应了。
但娃娃又不会开口说话,怎么和她交流让我十分费解。当天晚上肖亮和李麻子都留宿在了我店里,夜里睡下后,我又做了那个怪梦。
在梦中,那个佝偻着腰的老婆婆已经雕刻完了娃娃,她虔诚地抱着娃娃,走向黑暗的角落里。角落里摆着一口坛子,老婆婆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,探头向里望去。坛子里躺着一具小小的白骨,看来已经死去了很久,但白骨之间却有一颗鲜红似血的心脏在有节奏的跳动着。
老婆婆伸出竹枝一般干枯的手指,缓缓摘出了那枚心脏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最小的娃娃体内。随着心脏的跳动,娃娃像是活了一般,它们飞快地旋转起了脖子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伴随着这刺耳的叫声,我感觉到坛子里有一股极大的力量将我向里拉去,我暗叫不好,急忙使劲全身力气向后躲开。无奈睡梦中的我丝毫没有力气,我张口想要叫,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只希望李麻子和肖亮谁能过来叫醒我……
就在我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吸到坛子里时,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衣领,我回头一看,是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姑娘。她显得十分急迫,用力地将我向外拉,无奈她的力气很小,我觉得如果她再不松手,很有可能连带着她都会被一起吸入坛子里。
就在这时,忽然又出现了几个小姑娘,她们一齐伸出手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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