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点多,第一缕阳光推开窗户,照进了狭小但干净整洁的卧室。
睡在榻榻米的少女蜷缩起来,嘤咛了一声,她实在不想起床,昨晚直播睡得太晚了。
但想到今天还有工作,自己的钱包也快空了,她只好又强撑起来,打着哈欠,挺起胸膛,伸了个惬意的懒腰。
“早上好……”土桥叶月转头,冲着窗台上放着的一个菠萝口味的波子汽水空瓶,微笑着打招呼。
汽水已经喝完了,但瓶子她舍不得扔,洗干净后晾干了,可以收藏起来。
盯着那个空瓶子发了会呆,她这才起身,换了衣服,准备洗漱去学校。
仅一门之隔的公寓里,垃圾丛生,客厅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,从客厅一直延伸到玄关,大门口是满地的玻璃碴子。
虽然已经被人简单打扫过。
但老鼠来一趟,恐怕都得算工伤。
一直紧闭的卧室轻轻转动门把,打开了一条缝,一个穿着蓝色水手服,背着书包的娇小身影,悄悄地走了出来。
她生怕发出一点动静,惊动了‘那个人’,手里拎着鞋子,小心翼翼地绕过玻璃碴,走出大门。
刚要松一口气,视线却落到门把上挂着的一盒便当,眼神发直。
在那上面还贴着一张便利签。
【叶月,昨天真是对不起,我喝太多了,希望没有吓到你,这是早上出门前给你买的鸡排便当,你最喜欢吃的,里面还有一点钱你拿着花。】
土桥叶月习以为常地将便当,以及下面压着的钱,开门扔在了鞋架上。
那张便利签则揭下来,想要塞进书包的最里层。
但拉开拉链的时候,目光落到其他纸条上。
【昨天打了你真是对不起,我喝醉了……】
【妈妈不是故意弄伤你的,这点钱你拿去买点喜欢吃的东西吧……】
【是妈妈害的你骨折了,你放心,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……】
土桥叶月下意识地抿紧嘴唇,胡乱将纸条塞进去后,就‘蹬蹬蹬’地跑下了楼梯。
迎着朝阳,她眯着眼睛,抬起手遮挡了一下,看着阳光描绘出她指尖的弧度,带来一阵暖意,所有的坏心情也顿时烟消云散了。
“天气真好……”她喃喃地说道,嘴角终于放松下来。
每次妈妈因为一点事情不顺心,就会毫无理由地打她一顿,扯住她的头发,大骂她跟那个男人长了一样的眼睛,让人觉得恶心。
然后第二天酒醒了,再哭着跟她道歉,给她钱去买吃的。
似乎这样妈妈的心里就会好受点。
但下一次,这样的事情又会重复。
所以当土桥叶月有了一点能力之后,就把卧室的门换了锁,开始保护自己。
终于在今年,她一次打都没有挨过了。
也不用再担心,会不会突然有人冲进来,把吃了一半的泡面扣在她脸上。
“睡榻榻米是一个明知的决定……”土桥叶月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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