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等罪该万死,没有照顾好小公子,请侯爷降罪!”
武平侯的目光这才注意到了狄军师他们,尤其是罗副将,不知几日没休息了,这脸色憔悴得都快叫人认不出来了。
虽然心里焦急着燕璟的情况,但武平侯头脑清楚,不会把这无端的罪过怪在自己的将领身上。
抬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“都起来吧,璟儿遇刺一事与你们无关,再者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毒。”
罗副将还想说什么,被狄军师给拉住了,狄军师轻声在他耳边说道:“小公子现在情况危急,请罪一事等小公子稳定下来了再说,侯爷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思去管其他的,就别在这里给侯爷添堵了。”
在陈太医把脉的过程中,武平侯紧紧攒着手心,“陈太医,情况怎么样,毒可以解的吧?”
“侯爷,毒已蔓延至小公子身体的各处,而小公子引发寒症也是因为毒素的蔓延,导致身体的五脏六腑衰竭,眼下只有一个法子,但是……”
不等陈太医说完,武平侯马上接道: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只要能让璟儿活下来,什么都可以!”
“这是曼心草,是来自西域的一种剧毒,它可以在半盏茶内致人于死地,位列十大奇毒之一,但倘若将它碾碎直接服下,有一种以毒攻毒的奇效,曾经有人服下鹤顶红,九死一生之计用曼心草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武平侯没多想就接道: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让璟儿服下!”
在陈太医要将曼心草给碾碎的时候,武平侯忽然抓住他的手臂,“等等,这种以毒攻毒的法子,有几分成功的的把握?”
“不瞒侯爷,这也是老夫第一次用这种法子,毒素已蔓延至全身,除了这个铤而走险的法子之外,再没有其他办法了,用曼心草来以毒攻毒,我只有一成的把握,而且至今为止,只有一例是成功的。”
罗副将一听,急道:“不行侯爷,一成不到的把握,而且至今只有一个人被救活了,万一……总之不能用这个法子啊侯爷!”
虽然谁也不想有这个万一,但这法子实在是太过于凶险,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是不敢走这一步。
武平侯的目光放在燕璟苍白如纸的脸庞上,闭了闭眼,最终他还是松了手,“只要有一成的把握,我也要试一试。”
因为他清楚地明白一个道理,倘若不放手一搏,那么等待燕璟的只有死亡。
陈太医将曼心草给碾碎,裹成一个团,然后慢慢地要喂进燕璟的嘴里。
就在这时,忽然从肩上伸出一只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,同时,耳边响起一道似是带着讥讽的声音:“医术不精,不会治病就不要乱治,真以为这世上有以毒攻毒的鬼东西?那都是你们这些本事不到家的人,编的一个可笑的噱头而已。”
陈太医身为太医院院首,一向是德高望重,除了皇家之外,有谁敢如此嚣张地与他说这样的话?
“哪儿来的无知小辈,老夫如何救人,岂是你这小儿能看得懂的?”
陆怀识一挑眉梢,反问:“那你又是哪根葱啊?”
“老夫乃是太医院院首,等等,你方才骂谁是葱呢?”
陆怀识气死人不偿命地在后面搭腔:“谁应我骂的就是谁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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